她读过书,会写字,英文也没问题,倒是可以通过代写书信赚点钱,但问题是,她没钱买纸买笔买桌子。
言少微拖着两个小尾巴,目光扫过夜市的各色夜档,做小生意当然可以糊口,问题还是一样,她没本钱。
上岛的时候,她注意过码头有搬运工,那个活计倒是不用本钱,但是她也估算了,那一袋货物至少一两百斤,她现在这个瘦骨嶙峋的身子骨肯定是扛不动的。
之前那个人提到过工厂。
要不去看看工厂?就是不知道工厂会不会收她这样的黑户童工。
就在言少微琢磨的时候,她路过了一个小乞丐,那是一个大约十一二岁的小男孩,跪在地上,身前还放着个摔得坑坑疤疤的搪瓷碗。
但是让言少微留意到的还是那小乞儿的右手——那小乞儿右手自手腕以下都没有了。
见言少微看自己的残手,那小乞儿不以为意,他甚至还抬了抬手,让言少微看清楚一点,主动解释:“在纺纱厂做工,换梭子的时候被机器绞进去了。”
这话他一晚上要说几十遍,只要能活下去,他不介意自揭伤疤。
“工厂没有赔你钱吗?”言少微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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