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刻,封闭的小空间提供了难得的安全感,我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稍稍松了下来。

        然而并不完全。

        没多久,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了目标楼层,门微微振动,从中间向两边逐渐收拢。

        我在原地迟疑了一会儿,没能彻底放心,选择贴着电梯内部的侧面挪动,在出去前先探头确认了一番走廊的状况。

        警察先生这两天出现得太频繁,而且还偏要故意过来搭话,他带来的冲击力实在是大,即便我们刚刚告别,还是给我一种他随时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的错觉。

        走廊:没有土方的身影。

        蹑手蹑脚地拧钥匙,弯腰推开家门:没有土方的身影。

        开灯前先拉上窗帘,蹲在墙的后面,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的一角,向楼下瞧:没有土方的身影。

        我捂住脸,叹了口气,自己吓自己。

        如果哪天他真害的我精神衰弱,我可就考虑要报警了。但参考最近的情况,又不免忧心到时候出警过来的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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