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吓她,举起手中水杯,嗓音有变声期的沙哑,“喉咙有点干,我出来倒杯冰水喝。”

        家里地暖开得很热。

        赵星茴发抖的身体还没平复,又气又难受,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他,“你半夜回来干嘛?”

        “我前天回来的。”

        他已经在家呆了两天,赵星茴不知道。

        或者说,压根没注意,没留神。

        “在家不知道出点声音啊?!我怎么知道你在家。”赵星茴大吼,“就知道半夜三更吓人。”

        “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有意要吓你。”闻楝抿了下唇,“屋里只开了一盏夜灯,我也没注意,不知道你在厨房。”

        人都快吓死了,泡面也撒了,气也气死了,赵星茴头疼得不想搭理他,恶狠狠吼:“那就麻烦你有点存在感,出点动静,别冷不丁出冒出来。”

        她提起溅了一身汤水的睡裙,蹬蹬蹬上楼,气急败坏:“真是的,这家里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

        爆爆被楼下动静吵醒,叫唤着从房间跑出来,凑上来嗅她裙角的泡面味,喵喵两声,似乎很苟同赵星茴这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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