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四岁的少年,还没有掌控自己生活的能力。
闻楝只能沉默,继而抿唇:“谢谢兰姨。”
他安静时稍显冷清疏离,但此刻唇线微翘,是个很浅、还带着感激的笑容。
这个动作牵动他的脸颊,右靥泛起一个酒窝,使得少年的神色腼腆而柔和,成为极具迷惑性的柔软笑意。
“你笑起来跟你妈妈很像。”
时隔多年,褚文兰仍能想起闻楝妈妈的模样,惋惜道,“我记得你妈妈有一对酒窝,笑起来甜滋滋的,你也遗传了一个。”
闻楝抬手拂了下脸颊,他没说。
其实不是酒窝。
是当年车祸,崩碎的玻璃飞溅划破的伤口,后来疤痕淡去,留下了一个浅浅凹陷,无论是说话、微笑还是动怒时都会浮出脸颊,使他神情永远温顺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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