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昶又坐了会儿,邱行一直没回他消息,林昶便说:“你醒了我就走了,楼下邱哥交了钱,你等会儿自己多退少补吧。”

        林以然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林昶站起身走了。林以然看着另一边空荡荡的病床,脑子里短暂地发着空。

        “对了。”

        走了的林昶半分钟后又探头进来,看着林以然说:“你跟邱哥什么关系?”

        林以然说:“没什么关系。”

        “啊。”林昶随后笑了,迈步又走了进来,从兜里掏了掏,只有几张一百的纸币,他抽了张,用床尾挂的笔写了串号码,折了两下,塞在林以然校服兜里。

        “那你要是跟他没关系的话,你有事可以找我。”林昶笑着的眼神里带着半真半假的逗弄,“咱俩差不多大,你长得好看找我好使,愿意跟我谈一段的话,什么都好说哈。”

        这样的人林以然平时都躲着走,看都不看一眼,然而此刻她处在一种僵硬的麻木状态中,对周围的一切感知都迟钝下来。她只木然地盯着另一侧的空床,连回应都懒得。

        林昶说完就转着车钥匙走了,走路像是脚跟不落地一样,大摇大摆的。

        邱行开着半截车窗,风鼓进来,把他的头发吹得大半都乱七八糟地竖起来。中间的杂物筐里,笔记本的纸被风吹得翻来翻去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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