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就有盐商韩家的管家登门,来请盛香楼下个月去他家院子办宴。

        看着堵在后门口的一箱银子,开门的帮工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昨夜银子看多了,现在还在发大梦。

        “五百两银子只是定银,我们家老爷说了,三千两五千两,由得罗东家开价。”

        “这、这事儿得我们东家做主。”

        这位韩家的还没打发走,另一边四品任上致仕的孙老爷也让人抬着银子来了。

        “我家老爷七月初九要办八十大寿,家中不是豪奢人家,只求用心便好,三百两是定银,还要多少,请罗东家开价。”

        “今日盛香楼的八仙桌且订一张,就做三头宴,这是一百两银子。”还有一大亲自来订桌的有名纨绔子。

        看着那一百两的银票,帮工眼睛都不会转了。

        “我家、我家三头宴最贵是三十两……”

        “三十两哪能显出你们盛香楼的身价?又哪能显出我的本事来?且给我好好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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