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一趟能顶了三天的工钱,这好事儿再多点儿才好!”
“谢谢东家,谢谢刀头!”
看见方七财涨红了脸,有点不好意思又有些愧疚,罗守娴将手里的肘子放回到案上,在棚边的布帕上擦了擦手。
盛香楼里外打扫的规矩是她三年前正式成了东家之后定下的,每日打烊之后内外清扫,最后一步就是要把所有的帕子都煮洗干净晾上。
“东家,今日新起的酒滤了两遍,味道怎么尝都有些淡。”
膀大腰圆的“灶头子”孟酱缸端着一个粗瓷酒碗从灶房里走了出来,碗里是微黄的米酒。
罗守娴端过来看了一眼,说:“今年春风起得晚了些,先把酒用姜煮一遍,再试试。”
孟酱缸立刻走到小灶前面煮酒,罗守娴跟过去守着,片刻后,掺了姜味的淡淡酒香气就在灶房里弥散了开来。
“还是淡。”手指轻轻敲在灶台上,孟酱缸还没将酒提起来,罗守娴就知道了结果,“今天只做酒烹鸡,将酒烹白鱼先撤下。”
“也只能如此了。”孟酱缸点了点头,随手把碗里的酒喝了,手掌在自己凸出的肚子上拍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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