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茉说:“知道的。”
赶飞机的时间经不起久耗,下一辆出租车到来时,赵惠蓉上了车。
梁京茉伫立街头,直到金绿相间的出租车混入滚滚车流,完全消失不见,才转开眼。
也许,两人并不像寻常母女那样亲密,知道要一个人在这边上学时,梁京茉也冒出过对自由的期待……可此时此刻,平日相处的点滴,被离别一冲击,也只剩下浓浓的不舍来。
梁京茉裹着羽绒服,低头往回走,眼眶泛起酸意。
七弯八拐地走了一阵,快走到姨母家,心情仍是很低落。
她找了张石凳,打算坐一会儿。
从知道要转学到今天,满打满算也有快半年,因为赵惠蓉习惯性安排一切、不容反驳的态度,梁京茉其实也没有认真地思考过。
她在这里能适应吗?
会像从前一样融入集体吗?
两年后能考得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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