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籍眼前一亮:“出了什么事?”

        项梁捻了捻胡子,道:“不知。只听说秦王又去北巡了,难不成是匈奴那边出乱子了?他想以此吓退匈奴人?”

        项籍哈哈大笑:“但说给匈奴听,匈奴人也听不懂呀!”

        “不知他究竟是何意图。”项梁深沉道,“但无论如何,这文章里所言荒唐至极,能骗得了一时,却骗不了一世。一旦被人发现所言失真,必会遭到反噬。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李斯的颂文同样传到了沛县。

        月明星稀夜,一名布衫男子仰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嘴里叼着一根草,一边嚼着,一边嬉笑着问道:“你说始皇帝真的会仙术吗?那个灯带,能有月亮这么亮吗?”

        另一名男子端坐在侧,拿起手边的酒碗,轻抿一口,淡淡道:“不知道。”

        “萧主吏啊萧主吏,你见多识广,怎么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萧何:“我若是知道,我就不会只是个主吏了。”

        “那不是你自己不要的吗?那咸阳的御史想把你调走,你自己不肯。”

        萧何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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