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牵着意犹未尽的卡卡,觉得有些好笑。
“这么喜欢意式特浓?”
卡卡立马摇头,又点头,“我可以只要后面的甜吗?”
“看你表现。”妮可漫不经心地说。
“怎样算表现好呢?”
“你问问pony?”
卡卡往地上看。
从咖啡店出来pony就挣扎要下去,它爱上了仿佛按了云台的胳膊,不喜欢女主人时不时就要换边的瘦弱臂膀,实在耽误睡觉。妮可被闹得受不了,只能放到地上。下了地的柴犬屁颠颠地走在最前面,它像一节脱轨的火车,在巷子里横冲直撞,然后,在一间挂着吊兰的店面前卧倒,优雅地舔爪爪。
卡卡恍然大悟:得认路!那很困难了。
“有什么忌口吗?”妮可问,她在口袋里翻钥匙。她记得运动员会有严格的食谱,一些竞技项目为了比赛会脱水、节食,有的选手甚至会患上进食障碍。
卡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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