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也蹲下,摸着它的背,pony还小,尚未长出扎人的针毛,绒毛异常柔软,还带着一点清新的宠物香波味道,巴西人偷偷告状,“它可能是饿了,之前咬我的卫衣抽绳。”

        “它太坏了。”妮可凑近核实了一下罪证。

        卡卡屏着一口气,不敢呼吸,有股好闻的柑橘香往鼻子里钻,融进他血液。他再一次脸红了。

        两个人靠得很近,宽大的帽檐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从外人的角度看,这姿势与接吻无异。

        充当三明治夹层的pony:请为本丘比特发声!

        抽绳的五金件湿漉漉的,证据确凿。

        刚正不阿的大法官捏住pony的耳朵,以示惩戒,“坏狗,你再乱咬东西我要把你的羊奶都给别的狗。”

        不要这种发声!pony用前爪撸过耳朵,顺着一路摸到自己湿漉漉的小鼻子,不听不听。

        “还小嘛。”卡卡尝试辩解,“再大些或许就好了。”

        他托着pony毛发稀疏的肚皮,举起粉嫩的狗爪子,瓮声瓮气地说:“我只是饿了,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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