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o,这是你的小狗吗?”卡卡用不太流利的意大利语说。

        在巴西他有让西蒙妮教,语言书在空闲的时候也不离手,但短期速成一门语言还是太困难。他现在能听懂一些日常用语,说得还是磕磕巴巴的。

        “啊!”妮可发出小声的惊呼。

        上辈子她在秀场见过不少帅哥,设计师都有些缪斯,露水姻缘更是常见,只是二十多年的矜持与隐忍使她禁欲。她在互联网上通通笑纳,一到实战又变回含蓄的东方美人。等她跨越道德的门槛,娇花都过了怒放期,浓密的毛发让她下不去嘴。

        这辈子她早早捧上多米尼克的大腿,本想着养老,谁知道是提前开卷,进入疲倦期。她曾旁敲侧击过导师工作强度与倦怠期的关联性,他没听懂,还是心思敏捷的詹迪答疑解惑——原来人太忙真的会萎哦!

        这次不一样,即便是在帅哥频出的意大利,他也是顶级那一档。

        新鲜的!没毛的!男大!

        妮可注意到他的口音,慢慢地说:“谢谢你。”

        谢谢你,我从未见过的新老公。偷偷扔进我的帅哥收藏夹里。

        她想接过pony,但是手上没有空位,于是她匆忙说句“回头再说”挂了电话,将手机塞进裙子侧边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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