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从皇帝吃播的景象清醒过来,看见皇帝叫她收走茶碗,如蒙大赦,几步上前,端走茶碗就要撤。

        皇帝却叫住了她:“温……棉?”

        听到皇帝叫她,温棉止步,多年由宫规磋磨,她习惯性地跪下:“奴才在。”

        每自称“奴才”一回,温棉心里都会提醒自己,活命要紧。

        对她而言,在人命面前,尊严不值一提,只偶尔时,做人的脊骨会突然抽一下,让她想一死以求解脱。

        昭炎帝放下擦手的帕子,道:“御茶房里当还有干桂圆,你送去给敬妃和乌贵人,告诉她们,这桂圆是闽浙总督多尔济进上的。”

        他说完,就起身进内间,换了一身常服袍褂,去御门听政了。

        温棉抱着两篓干桂圆,和娟秀面面相觑。

        皇上吩咐了差事,她自然要去做,只是她一个人不能分成两头跑,且宫女不能单人离宫,她又不认识这宫里其他人。

        有心叫娟秀一起,可又怕皇上提前回来,茶房上没人听差。

        正犹豫时,王来喜进来了:“我的姐姐,您还没去呢?可别耽误了万岁爷交代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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