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趴在温棉耳边,尖下巴戳得她肩窝疼,小声说:“等回到咱们下榻处,我要给我额涅烧香,定是她在阴间保佑我,我今儿才能保全小命。”

        温棉只点头,她都不知道该给谁烧香,给这儿的阿玛额涅,还是忘不掉的爸爸妈妈?

        第二日早,刚交寅正,榻榻里的宫女便起身了。

        她们是伺候小主鲜花插戴的,能在主子跟前露面,自然比温棉她们等级高,很是看不上温棉她们二人。

        一早起来,摔盆子摔毛巾的,冲她们甩脸色。

        荣儿不敢搭腔,只做看不见,温棉还睡着,这会就是打雷也叫不醒她。

        两个宫女觉得没意思,梳子蘸水,辫子梳得溜光,扎一根红绒绳,鬓边戴一朵剪绒花,穿一身紫褐色的旗袍,便去出门去领鲜花。

        秋季多是菊花,金黄的、大红的、玫红的,大朵大朵的艳丽盛开,送往各宫里供小主挑选,多能得赏。

        两个宫女冲着荣儿,要笑不笑的:“你们还不走?等我们走了,这屋子若少点什么,到时候可怎么说得清?”

        这个时候紫禁城宫门已经开了,准许住在外面的太监宫女进宫上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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