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玉祥能混到总管的位子,哪能没两把刷子?论起如何伺候主子,他是太监里的孔子。

        他立刻站出来,冲着底下的太监宫女们道:“都站起来,六个一排,太监站前头,宫女站后头。”

        跪了半日,腿上经脉早就僵得跟死饼子似的,个个摇摇晃晃。

        荣儿和温棉互相搀扶着,都用余光小心瞥上面一眼,然后很快垂下眼皮。

        昭炎帝一一看过他们的眼睛,便听到无数个惶恐不安的心声。

        什么「求菩萨超生」,什么「我王六狗愿用命根子换活命」,什么「完了,听到主子们的丑事还能有好」。

        突然,他的视线顿了一下,听到有个宫女道:

        「瞅我干啥,又不是我干的。」

        昭炎帝看去,只见一个圆脸宫女站在长春门的宫灯旁,身穿末等宫女的酱褐旗袍,洗得发白,乌黑的头发编成一条大辫子,垂在肩膀上。

        安安静静站着,好像一根柱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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