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宫里给人当奴才的,梅香拜把子,都是一家人。
她知道当奴才苦,再说闹大了谁都讨不了好,故而遇到一般的争执,她能让也就让了,不愿意说狠话戳人心窝子。
可娟秀这话说得忒难听了,她要是不骂回去,人该以为她是个面瓜了。
“我听明白了,原来您不是嫌万岁没挑你去守夜干苦活儿,而是以为万岁和我有了首尾。
亏我还纳闷呢,心想您这一进来就没头没尾发邪火,敢是冲撞了什么,原来是觉着我挡了您飞上枝头的路?这小主还没当上,先替小主吃上醋了,您也不怕忙得慌。”
娟秀一张瓜子脸顿时胀红,她刚要说话儿,却见温棉捂住了耳朵。
“您污蔑我名声不要紧,竟然还污蔑万岁,您这胆子忒大了点,原在您眼里,万岁竟是个急色之人,您敢说我都不敢听。”
娟秀气得结结巴巴:“我何曾说来着?我何曾说万岁了?清水下汤面,你吃我看见,你敢说没有故意露脸的意思?不然万岁为什么单单点你去值夜?”
“万岁什么时候单单点我值夜?值夜的还有一堆公公呢,不乏俊秀的,照你的意思,那些公公都跟万岁有什么?”
“你这满嘴都胡吣些什么!”
帘子猛地一甩,甩到门槛上,噼里啪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