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躺回龙床,自己先“指头儿消乏了事”,却并不得趣。
总觉得空落落的。
“咚!”
龙床上突然传来一记锤床板的声。
温棉唬了一跳,连外间守夜的太监都听到了。
她扒在隔扇上轻声唤:“万岁爷,您怎么了?有什么事吩咐奴才呀。”
半晌,黄绫帐子后面传来沙哑的声音:“值你的夜。”
这是不叫她管的意思。
温棉挠挠耳朵,被皇帝这声音搔得耳朵发痒。
她乖乖叠好坎肩,现在也不能去四执库,更不能进去翻衣柜,只能把坎肩放在榻上。
然后她又去外间儿知会其他太监,说无事,叫他们放心,继续打起精神来当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