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炎帝执壶亲自为太后添了热奶/子:“儿子连累额涅操心,还请额涅恕罪,年前两淮漕税被盗,至今还没逮到贼人,今早军机处收到督办的折子,言说恐与前朝余孽有关,儿子心里实在放不下,现下身虽在这里,心却想着军机处,倒扫了额涅的兴致。”
太后道:“原是如此,那皇帝快去罢。”
昭炎帝单膝跪下行了一礼,告罪一声,方转身离去。
温棉腹诽道:「什么政事,就是不耐烦和娘老婆说话,才借口工作忙,几千年了,男人的理由就没有进化过吗?」
昭炎帝差点被气到,心道她懂什么?
他要是再不找借口走,太后就要他当即表态把她家的侄女纳进宫了。
看着皇帝离开的背影,慈宁宫顿时被一股失落笼罩。
难得见一回皇帝,这才多久,就走了。
皇帝这些年是越来越少翻牌子了,好像登上皇位后,便成了圣佛,一下子没了七情六欲似的。
既不进后宫,也不找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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