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义勇你帮我抵抗攻击,我怎么有机会砍断鬼的脖子,还没受什么伤,”锖兔用力拍拍他的后背,“你做得很好,要像个男子汉一样更有自信!”
“好。”
三人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同时朝碟子里的柚子肉伸手。
然后三张脸一起被酸得皱巴巴的。
吃完饭,藤花月咲收拾好餐具,这次拒绝了他们帮忙:“你们想快点回去见师父的吧,那就赶紧躺下好好养伤,锖兔你也是,在问清楚呼吸法改变的事之前不要再随便用了。”
她砰地关上门,在门外幽幽道:“晚上不要聊天说小话,我会在门外守着的哦。”
师兄弟:“……”
有晚上聊天被师父抓包的既视感了。
藤花月咲守夜当然不只是为了“查寝”,还有受伤的人治疗后第一天最容易发烧,她得随时准备着。
但可能练过呼吸法的人,或者说这师兄弟身体很抗造,一晚上过去什么都没发生。
这两人睡得喷香,要不是有人叫早,早饭时间都能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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