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烧得太久,胡葚觉得眼睛有些干,身上应是出过汗,又冷又热,声音听在耳朵里,要缓和半晌才能进到脑中。

        但身侧人没有等她慢慢反应,而是动了动手臂,又重复一遍:“松手。”

        怀中的长臂撤离,连同被子里的热气也跟着带走,胡葚把被子向上扯了扯,盖住半张脸只留一双眼睛,声音闷闷从被褥之中传来:“我不是有意的。”

        谢锡哮应是没能睡好,面色有些难看,他扶着肩转了转臂膀,眉头越蹙越深。

        他站起身来,背对着她将甲胄穿在身上,冷不丁开口:“还能不能走?”

        胡葚生怕他借故将自己打发掉,忙不迭点头:“能的。”

        谢锡哮侧身看她一眼,见她面颊还是因潮热泛红,双眸虽然睁得大,却还是一副没有气力、没有精神的模样。

        他没由来的一阵烦躁,将视线收回一言不发出了营帐。

        胡葚自己盯着帐顶发了会儿呆,这才不得不起身,她比昨日穿的还要多,又寻了个厚实的帽子戴,出营帐时,外面已经开始放饭,篝火上的大锅里煮着羊肉汤,她盛了一大碗,而后去寻到谢锡哮坐在他身侧,自顾自捧在手中大口往下咽。

        只是身上不舒服,喝上两口她便要停下来缓一缓,喘两口气才能继续。

        许是她吞咽的艰难太过明显,让谢锡哮不由侧眸,看着她碗中的肉汤眉头再一次蹙起:“你兄长有没有告诉过你,若患病,吃食需以清淡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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