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可以,她想帮阿兄。

        胡葚扯过外氅的袖子,直接倾身过去,绕到谢锡哮腰后打了个结,免得掉下去。

        她突然的靠近让谢锡哮身子一僵,蹙眉垂眸看她,胡葚抬头时正好与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他欲言又止,但胡葚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只如常道:“等晚上我再给你送吃的。”

        草原的冬日冷得厉害。

        胡葚最不喜欢过冬日,天冷难挨不说,吃食也少得可怜。

        寻常无论是打猎得来的,还是从中原抢来的东西,都要上交,由依附的领主来分,多劳者多得,老幼病弱者也能分上些,这是草原人能一代又一代活下来的规矩,但在草原的中原人,往往没有领主愿意庇护。

        他们的娘虽是中原人,但阿兄与她不一样,她是女子,力气不如阿兄大,长得也没有阿兄高,她没有赢得领主愿意庇护的能力,很多年来她都是靠着阿兄。

        后来她长大了,身量抽条,也有了力气,草原的女人都是干活的一把好手,能吃苦的比比皆是,她力气比中原女子大,但跟草原女人比还是差一些,她想证明自己有用,让阿兄不再那么辛苦,很难。

        出了营帐,帐帘落下时她似看到谢锡哮那双眼睛仍旧在盯着她,似探究似防备,可她却觉得他像个待宰的羊,等着进入圈套,被她和另外两个女人分食。

        防备又能有什么用呢?公羊给人顶了个倒仰的结果,就是烤的时候多砍两刀好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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