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那些没必要的抗拒,应是知道身上的伤最好不要牵动,故而虽僵硬着,但还是任由她来喂,一喂就喂到了现在。
胡葚轻叹一口气,低下头,用勺子将碗中的羊肉分成小块,好让他能方便入口。
草原人吃东西,哪里似中原那般精细,又是竹箸又是调羹的,捧着碗大口吃肉大口喝汤就是了,旁的东西直接用手抓。
一开始她也是用手抓着喂他,可直到有一次,她的指尖触到了他温软的舌,指腹被轻轻舔舐过,再看向他时,他面色就变了,阴沉难明,额角青筋直跳。
胡葚也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虽然以前小羊也总舔她,但他的眼神在提醒她,羊和人还是不一样,当然她也怕他咬她,所以后来寻了石头专程给他磨了个勺子。
“拓跋姑娘。”
谢锡哮突然开了口:“这是羊?”
“是。”
谢锡哮顿了顿,一点点抬起头,深邃的眸光看向她:“是两脚羊?”
外面的动静他能听到,痛呼之人是他的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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