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有些害怕他。
他抱臂站在帐帘处,看着胡葚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还给了许多新缝制的东西交给卓丽,那些他见了眼熟,是她这几日不分白日黑夜缝出来的。
她倒是舍得。
卓丽压低声音用鲜卑话问她:“他对你好吗,在帐子里会打你吗?”
胡葚如实道:“现在还没有。”
卓丽讶然,撇了立在帐帘处那人一眼,更害怕了。
谢锡哮额角直跳,什么叫现在还没?
胡葚自顾自说起了嘱托,此去斡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拜托她照料一下那五个人,她笑着许诺:“斡亦的花很好看,冬日也开,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你一定喜欢。”
卓丽应的痛快,离开时抱了抱她,又贴了贴她的面颊:“愿天女保佑你。”
保佑她不要死在斡亦,不要死在男人的帐子里。
胡葚点点头,额角的狼牙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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