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前几次她总要纠结,直着腰手无处可撑会很容易累,俯身撑在榻上腰又容易酸。

        一回生二回熟,或许是因谢锡哮已经能习惯这种事带来的畅意,所以克制起来没有似之前那样艰难,即便是最难挨的攀登之时他也能偏侧过头一声不出。

        胡葚却是寻摸出些门道,她自己随着喜好来,动情的更明显。

        只是在她下意识出声大了些时,谢锡哮猝然回过头看她,错愕与耻辱混在晦暗的眼底,叫她更能看得清他殷红的唇与透着薄粉的白皙长颈。

        她看着他滑动的喉结,一点点挪到他的薄唇上,神思恍惚间,让她想起了卓丽男人捧着卓丽亲上去的那一口,惹得她也口干舌燥,跃跃欲试。

        她也没有犹豫,想干就干,直接颔首对着他的薄唇亲上一口。

        平心而论,没品出什么滋味。

        但这下意料之外的动作叫谢锡哮猛地僵住:“你放肆!”

        这种挑衅的折辱气得他当即就要起身将人掀翻,不给她继续羞辱自己,胡乱作乱的机会。

        胡葚也急了,真怕就这么下去,直接环上他的脖颈紧紧抱着他,整个人贴入他的怀中,也正因如此,与他更是紧密相合,惹得谢锡哮险些没能受住,眉头紧紧蹙起,手死死扣住榻上褥子才没能出声。

        胡葚不服他的出尔反尔:“你说可以随意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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