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没事人一样问他:“他怎么这就走了?”

        “不然如何,还要带他去营帐对饮叙旧?”

        谢锡哮双手环抱在胸前,觉得依她的木头脑袋,或许还觉得他与袁时功关系不错,毕竟一来一往,乍一听说的都是好话。

        可胡葚却出乎他预料地古怪看他:“你们关系又不好,有什么可对饮的呢,还是你们中原人假客套,唇枪舌剑的也不嫌麻烦,要是在草原上,大抵直接动手了。”

        谢锡哮额角猛跳两下。

        合着她能听得懂什么是唇枪舌剑、阴阳怪气?

        那此前对他时,是真听不懂他的话,还是故意装傻?

        昨夜不曾刺到她的憋闷再一次被牵扯起,他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与其管我的事,你不如想一想你自己,你兄长怎么没同你一起出来?”

        他略抬下颌,颇为倨傲道:“哦,你兄长不要你了。”

        胡葚眨了眨眼,水亮的瞳眸似西域传回的葡萄:“才没有,你不要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