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剩下五个人的地方离这里有些距离,胡葚带着他行小路,免得被人撞见到时候还得解释。
一路行到一个营帐处,她抬抬下巴:“进去罢。”
这一年来,谢锡哮心中一直记挂着他们,可此刻当真要见,却生出了怯意。
他不知进去后会看到什么,也深知自己受到的苦痛弟兄们定也不必他少,他心中沉闷,袖中的手攥得愈发紧
他立在营帐前,高大的身子格外显眼。
胡葚看着着急,干脆直接推上一把,直接将他推进了营帐内。
屋中的血腥气猝不及防闯入口鼻,谢锡哮瞳眸骤缩,视线落向床榻处,心口似被人死死捏握着,发疼发涨,让他近乎窒息。
榻上人听到声音侧眸过来,入眼便是一双空洞的眼。
谢锡哮呼吸都变得滞涩,他喉结滚动,抬步走到他榻边,一点点俯身半跪下来:“齐刻风,是我。”
榻上人唇角动了动,难以置信开口:“将军?谢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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