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人没有反应。
“你方才应该听到了罢?是我将你赢了下来,日后你只用面对我一个,这样不好吗?只用同我在一处,你便不用受那些酷刑,日后咱们再生一个孩子——”
“够了。”
谢锡哮再次听不下去打断她。
胡葚抿了抿唇,扣着她手腕的掌心传来热意,她再次开口:“你身上很烫人,我能感觉到,我给你带了草药来……虽然可能被你弄洒了些,但草原上的药来之不易,你没必要跟身上的伤置气。”
话音刚落,谢锡哮身上的力道了有了明显的变化。
胡葚意外又惊喜,找准时机,迅速抽出腰间匕首便要向身后划去。
她不指望着能伤到他,当然最好还是别伤到,他身上的伤已经很多了。
她只希望能将他逼退,最起码能与她相隔一个不会威胁到她的距离。
谢锡哮眸色一凛,反应很快反手制住她,将她的匕首打落,但这也让她被反剪住的手挣脱开来,她直接翻过身,抬腿就要往下三路踹。
眼看着要落到实处,她才意识到不能真给他踹坏了,匆忙转到他腰腹处,可这片刻的犹豫叫她力道减弱、错失良机,谢锡哮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连带着整条腿都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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