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骏岐是心疼张澍的,也是佩服张澍的,张澍好像没有什么做不成的,有也只是基础和时间问题。张澍这种人和他交朋友,他挺荣幸的。但有时候他也会矫情地想,他和张澍也就是玩儿能玩到一起,精神世界不是一个路子的。

        所以张澍今天的话,让他觉得自己那点心思被戳破了,没劲透了,整天跟在人后边跟条哈巴狗似的,分班也求他爸找关系给分到一个班,可人好像也并不怎么在意他跟不跟。

        可他又想,张澍不一直是那个碎嘴,毒得要命,指不定就是说说而已。

        他又有点后悔忽然翻脸。

        有点小学鸡。

        他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朋友啊操!

        午后的蝉鸣撕心裂肺,对昏昏欲睡的人来说却像催眠曲。

        侯骏岐趴在桌上睡得香,哈喇子流了一手臂也毫无察觉,就差没打呼了。

        而最尴尬的人,是盛夏。

        她中午刚买了书箱,放在课桌旁边装书,桌面只有今天课程需要用的书,视野良好,一片整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