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脚下,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翠珠气的脸色发红,呵道:“你放肆!你是哪家的?知道我家大人是谁么?说出来吓死你——”

        “翠珠。”

        江婉柔呵斥住翠珠,问车外的侍卫,“他说的是真的?我们占了他们的路?”

        侍卫犹豫道:“虽是如此,可他们不曾避让……”

        这事真较真儿起来,是他们不对在先。可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陆奉权倾朝野,旁人看见陆府的标志自会避开,侍卫也习惯了,竟不觉得自己有错。

        反而觉得对面不识好歹,可恶可恨。

        “行了,到此为止,走吧。”

        江婉柔一听就知道自家不占理,她当家后十分约束下人,严令禁止仗着陆府的名头为非作歹。可有些东西是不可掌控的,比如侍卫和马夫的傲慢,水至清则无鱼,她也不好太过苛责。

        江婉柔只当流年不利。食盒翻了,裙摆上沾染了汤汁,即使翠珠已经拿手绢擦拭干净,她依然觉得不舒服,只好打道回府。

        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