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煤炭很快就点燃,李兆延站起来拿过花园里的水管把手洗干净,沈知薇顺手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他:“给,擦手。”

        李兆延接过纸巾,手指擦过她的手指,眉头一皱,想也没想的就把她的手包在手里:“你的手怎么这么冰?”

        沈知薇一怔,手指在他掌心蜷缩,男人手心的温度很烫就像一个大暖炉。

        不明白他只穿一个短袖身上温度怎么还这么高,不像她哪怕裹着几件衣服,身体一到冬天都是有些冰冷的,原主的体质就像她一样。

        沈知薇收回手拢了下身上的外套,她下来时已经披了一件外套了:“我的体质到冬天就这样,手脚冰凉。”

        “穿上。”李兆延没有再说什么,把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扔给她。

        沈知薇接着外套,想说她身上已经穿了一件。

        李兆延看她没穿挑眉:“嫌弃啊,我这件外套不是中午那件,新的。”

        沈知薇一看才发现他这件外套是新的,还带着洗衣粉洗后晒干的味道,她觉得她再不穿上,这男人还真以为她嫌弃他的,一边穿一边嘟囔:“我没有。”

        男人的外套很大,她穿上,哪怕里边已经穿了一件外套还有空余的地方,她把袖子卷了两卷才让手腕露出来。

        李兆延已经走到烤架前把张嫂子腌好的烤羊排放上去开烤,男人一手翻烤排一手刷料,姿势娴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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