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也无妨,普通的抑制剂对我的作用微乎其微。”姬森磐说,“你也可以理解为我的身体具有很强的耐受性。魏医生不得不加大剂量,我那次几乎用光了他的全部储备。”

        他的身体对药物的反应性降低,再使用抑制剂的意义不大。

        花梦期看向姬森磐身后的那副外骨骼,欲言又止。姬森磐一眼看透她在想什么:“虽然我的身体状况很差,但是并没有你想象得那般虚弱……”

        对姬森磐来说,区分戚檬和花梦期已经不再是一件困难的事。一开始他确实不能很好地分辨她们,但是随着他们之间的接触增多,姬森磐对她们的了解确实更加深入。

        戚檬总是保持着扑克脸、压迫感和与他人的距离,她是一名出色的职业军人,在危机时刻总是保持冷静,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他很早就认识她了,比认识花梦期更早。但是他之前并不觉得戚檬有何特别之处。

        而花梦期是一位异界游客,有时候她会对这个世界的某些细节感到新鲜和好奇,有时候又神游天外。她自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女性平民。从目前来看,姬森磐相信她没有撒谎。花梦期表情生动,心事都写在脸上,城府不深,并且她知书达礼,受教育程度不低。

        姬森磐推断她在来到这里以前的人生并没有遭遇过重大挫折,不难看出她从前的原生家庭和那个和平而强大的国家把她保护得很好。但也正因如此,她与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姬森磐察觉到坐在他对面的人的气势发生了一点变化。她突然站起来,后退的椅子脚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花梦期脸上出现了一种很诡异的笑容,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但是眼睛仍然睁得很大。

        只见她双手撑桌,戏谑地说:“不错嘛!明明都是半截身子躺在祭坛上的人了,心态还这么乐观,不愧是你。”

        “祭坛”这个词汇使姬森磐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攥紧成拳,他仰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