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翎微微诧异,而后道:“长姐伤寒未愈,多数时间都在屋中养病……只隔着帷帽与钟监察见过一回,钟监察怎么会提到她?”
这就更不对了。
陈大小姐病了,身旁必定有许多侍女嬷嬷的,她既不出屋,只能是大哥醉酒误入她房中。
就算这个过程没人发现,她自己竟也不叫喊吗?
除非她不想,或者不能出声。
钟遥偏向后者,毕竟太子与自家兄长,明眼人不会多瞧后者一眼。
她怀疑陈家大小姐当时是被下了迷药。
能悄无声息做到这一点的,只能是身边人。
钟遥越看陈落翎越觉得不对劲。
她想了想,回道:“具体如何我也不知,只是大哥信中说陈大小姐与太子的婚事,怕是要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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