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见他这个时候了还讲究,扛起他想往外走,他却拉住她的衣袖,微笑苍白而羸弱道:“不可,兄长让我在此地反省,平安先回去罢。”
“可他那样对你。”邬平安转过眼认真看他。
姬玉嵬下颌压在她的肩上很轻地深嗅,唇边在她重言劝话下扬得很深:“兄长到底是兄长,长兄如父,嵬不可忤逆兄长,平安别带嵬出去,不过几日罢,很快便过去了。”
他越温言细语,邬平安越讨厌起还未曾见过面的姬辞朝。
难怪,她就说,世上怎会有人无缘无故那般坏,原来姬辞朝也不是什么好人。
她为自己当初看时,拼命在苦里找他和女主糖的行为感到无语。
厌恶姬辞朝乃另一回事,现在重要是带走浑身是伤的姬玉嵬。
可任由邬平安怎么说,他都不肯走,最终问他想吃什么。
姬玉嵬怔了下,歪头靠着她笑道:“平安做什么嵬都可以。”
邬平安放下他:“那你在此处等我,晚上等无人了,我再偷偷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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