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平安以前夏季也不是没有穿过抹胸吊带裙,脱成这样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羞耻的,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年纪好小,脱衣裳很奇怪。
好在姬玉嵬是喜欢好看事物的人,目光克制地落在她身上很快便移开了。
第一次见女人的身体,还是不细腻,没有想象中匀称的骨骼,像是摆在桌案上的白肉,提不起半食欲,他仿佛能听见胃里在翻涌。
若不是为了取活息,他早就要扶树而吐了。
姬玉嵬移开目光,取出符咒,手指不沾她肌肤地贴上去。
邬平安以为这次也会和昨日一样,呼吸不畅,做足了准备却发现这次出奇的顺畅。
不知是因为他取的活息,是在最容易取的位置,她没有任何不适。
风将花瓣吹到身上,她仿佛在闻见姬玉嵬身上萦绕在鼻翼的清香时,身上有些怪异的麻感。
很快,姬玉嵬取下符,接着邬平安第一次看见在这个低级妖魔肆意横行的乱世,被誉为‘神仙中人’的天才是何等的耀眼。
那是超出她所信奉的科学的认知,一束光圈落在她的脚下绽放如莲,又在风卷起地上的粉花瓣时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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