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幸刚才在上面铺了毯子,趴着并不硌人。
“娘子可有事?”姬玉嵬看她大口呼吸,命童子倒下器皿里的红水,两指压在杯沿上送至她眼前。
邬平安看着眼前的杯子,闻着里面的鲜血反胃里恶心。
姬玉嵬道:“这乃乌鸡兽血,不仅能除妖魔,还能调养气血,嵬身体不适时便会用在药里。”
邬平安不喝他送来的不明血液,摇了摇头,方才的窒息已经好转。
姬玉嵬澄清的瞳仁中浮着遗憾,让童子收进器皿里,与她道:“今日多谢娘子,符咒中已聚了玉莲的息,嵬需得去用符找妖兽,便不打搅娘子了。”
邬平安巴不得他快些走,半句话也没有挽留:“五郎君且去忙吧。”
她迫不及待的驱赶之意表于颜,姬玉嵬微微侧目,掠过她因窒息后泛湿的眼眸,遂站起身对她行文人揖礼:“一会嵬会让人送来娘子合身的衣裙,澡身焚香后早些歇息。”
邬平安点头,也起身像模像样地回他一礼。
姬玉嵬带着白净秀气的童子离去了,邬平安重新坐回石凳,挽起袖口看着手腕上残留的一点嫣红,用手指用力搓了搓,发现像是从皮下透出的血点,就如此,根本擦不掉。
这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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