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亚内,不小心兴奋过头了,没想到都这么晚了。”权至龙把江听寒送到了公交车站牌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他刚刚拉着江听寒玩了很多弱智小游戏,比如说猜冷笑话的梗,往往是江听寒这个答题者还没开始猜,他这个出题者就先绷不住笑了出来,笑点堪比马里亚纳海沟。

        江听寒轻轻摇了摇头:“没事。”

        权至龙双手合十,虔诚祈祷:“希望听寒的阿爸偶妈不要太担心。”

        江听寒:“我偶妈在中国,我阿爸应该也还没下班回家。”

        权至龙神情一僵,一家人父女来韩国,妈妈留在中国,好像有些不符合常理,他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但也不会冒昧追问,讪讪道:“那就好。”

        他又担忧了起来:“不过这么晚还是有点危险,要不我把你送到家吧?”

        江听寒看着黑漆漆的夜色和孤零零散发熹微光芒的路灯,同意了:“可以是可以,那你怎么回去呢?”

        权至龙摆摆手:“没事,公交十二点也还有嘛。”

        江听寒没再说什么,却在公交车来之前往前走几步招来了一辆计程车,并向还呆呆傻傻站在原地的权至龙招手:“这边。”

        权至龙如梦初醒,小跑几步跟了上去,尾随着江听寒钻进了小轿车的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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