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母自然是乐意至极,毕竟泱泱名门闺秀,家世清白,性格又好。
如果决远能够找到这样的妻子,那也还不错。
厨房将做好的鲍鱼羹端出来,分别摆放在每个人的面前。
郑伯母告诉沈决远:“这是我亲手做的鲍鱼羹,你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嗯。”他拿起勺子。
池溪下意识地盯着沈决远正在吃鲍鱼羹的嘴巴看。
一天前,他刚用这里吃过。
男人咬了口鲍鱼,也抬头看了她一眼。
视线对上的瞬间,池溪立马心虚地低下头。
池溪郁闷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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