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当然没有联系沈决远,也没有在下班后去他的办公室找她。

        后背贴紧落地玻璃,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朝两边打开。

        ——这样羞耻的事情,她不想再体验一次。

        事实上,在她想明白自己和这些人的差距时,她就清楚了她和沈决远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这辈子甚至都没有出过国,他却在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产业。

        他出去吃饭随便放下的小费可能都超过她一个月的工资。

        她这辈子都买不起他手腕上的腕表,而这样的腕表,他有一整个表柜。

        池溪想到沈司桥之前说过的话,她可以学她父亲那样攀高枝嫁入豪门。

        但父亲千辛万苦嫁入的那家豪门,甚至连站在沈决远面前和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池溪想,她无法做到像父亲那样毫无尊严,弯下腰去舔沈决远的皮鞋。

        人可以窝囊,但不能没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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