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决远开了灯,起身走到她身旁,弯下腰时,池溪闻到那股让人上瘾的淡淡檀香。
男人宽大的手放在她额头上探了探体温:“你感冒了,知道吗?”
“啊?”她尴尬到想死的心都有了,“不..不知道。”
“我喂你吃了药,好在烧已经退了。”他显然没有离开的打算,甚至随手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在池溪的床边。
有和她彻夜长谈的打算。
他这个态度让池溪感到不妙。
为了照顾到小朋友的自尊心,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婉转一些:“你最近性-欲很强?”
“啊???”池溪已经尴尬到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了,“我没....那个其实是....我.....”
“没什么不好回答的,这很正常,你已经二十三岁了。”
即使他的态度表现的很平常,但对池溪来说,这种事情足够她死一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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