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粉在虎口不断冒头,池溪受不了了,将脸埋进枕头里。

        “喜欢看吗?”他问她。

        池溪红着脸,很轻地点头:“嗯。”

        这似乎是正确答案,沈决远再次开口:“我记得你房间里有一个娃娃。”

        池溪愣住了,结结巴巴:“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

        “司桥告诉我的。”他没有撒谎。

        那种瞒了很久的事情被当事人发现的心虚瞬间冒了出来。池溪不安地咬着嘴唇:“您..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他刻意停顿,在池溪的恐惧达到顶点时,才不紧不慢地继续,“是以我的脸为模板吗?”

        池溪已经分不清是暖气太高,还是自己的体温在恐惧中不断升高。

        “对....和您是不是很像,我当时订做那个娃娃的时候老板让我提供一个范本,说最好是骨相立体一点的,否则在娃娃身上呈现出来的效果会不好。我....我当时就想到了您,因为我身边就您一个混血,嗯...我觉得混血的骨相会立体很多,所以就...对不起....”

        她语无伦次地撒谎解释,由于是临时胡编,基本上想到什么说什么。一段话说的毫无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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