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事。”即使声音已经沙哑到像是生吞了一把烧烫的沙子,但仍旧可以以冷静从容的语气回答她。

        这也是池溪觉得不公平的地方。

        这个人似乎永远没有狼狈的时候,即使在和她做那种事情时,也总是她一个人在狼狈。无论是哭着求饶还是失禁,她就像是一个没有自控力的婴儿。

        不仅不狼狈,甚至可以分神关心她:“你父亲的事情你应该听说了。”

        这番话让池溪收起了所有杂念。她迟疑片刻,点了点头:“嗯....”

        父亲在接受调查,现在已经被带走了。这个消息是池溪听他的女儿说的。

        对方来找了她,因为父亲现在需要有个干净的背景,所以她让池溪暂时回到周家。

        “想好怎么选了吗。”

        池溪知道他是在问她,是打算继续住在沈家,还是回周家。

        其实对于池溪来说沈家和周家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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