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晦暗不明的情绪被镜片遮挡一部分,能够被她捕捉到的更是微乎其微。
她心虚地坐直身体,有一种被他看穿了的感觉。
他太聪明了,聪明到让人感到恐怖的程度。所以池溪总是担心他会发现一切。
沈予亨又和沈决远聊起现在商界发生的一些动荡,近来多家企业先后因为资金问题进行产权转让,多少让人心底不安。
沈决远语气冰冷:“只是市场进入寒冬的常规步骤而已。”
“可是连你段叔叔也.....”
他打断他,温和的表面下是丧失耐心的寡淡:“模式老旧,行业衰败。和人的生老病死一样。您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事情再回北欧。”
沈决远那张立体的顶级骨相和挪威的冬天一样,带着深邃的寒冷。
他并不是平易近人的气质,相反,那种傲慢锋利的强大气场让他看上去高高在上。
黑灰色的西装三件套,搭配那件黑色羊绒大衣,锋利的眉骨与深邃的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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