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则是在洗澡的时候,浴室里就他一个人,左脸突然传来一阵痛感。
他甚至能够感受到那种巴掌扇在脸上时的温度。
更别提每次他快睡着了,又被那种被针扎的痛感给搞醒。
沈决远看了一眼沈司桥脸上那道熟悉的巴掌印。
一个多月前,它还出现在他的脸上。
而现在——
冰冷镜片下的眼眸不动声色地垂下,刀叉缓慢地切分盘中鹿肉。
罪魁祸首心情愉悦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连平时不爱吃的炖鹿肉也吃的津津有味。
的确是池溪做的。
巴掌也是她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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