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器重幼子,当年如果不是沈予亨在遗嘱上动了手脚,恐怕如今沈家的大部分产业都给了他。

        如今沈家旁支这棵大树日渐壮大,枝桠已经快要探到他们头顶了。当初若不是沈决远答应回国,恐怕公司早就被吞并。

        可决远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前阵子看新闻才知道,白沙湾岛的新项目开发,东南亚那边也有了新动静。

        板块单日蒸发超4000亿美元,华尔街处于一片恐慌状态,却有人在此时抄底完成对冲。

        虽然这条新闻里没有写明主语,但沈予亨知道做出这一切是谁。有这个能力的,也只有此时坐在自己左手侧,安静用餐的长子。

        他一身标准的西装三件套,一丝不苟的背头,成熟气质尽显。唯独只有眼睛与自己有几分相似。

        立体锋利的骨相令他在没有任何表情的时候,总让人感到冰冷的压迫感。

        郑伯母再一次在饭桌上提到为他安排相亲的事情——也只有在饭桌上时,她才能够有机会和他说上几句话。

        “上次你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有去,这次可千万不能再推迟了。那个女生在巴黎留过学,是学艺术的,性格很好,知书达理。”郑伯母轻笑着开口,或许是担心他又因为工作太忙而推拒,郑伯母又补上一句,“我安排在家里见面,看你的时间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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