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觉得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很红。那个娃娃,她现在唯一用到的它的地方就是拿它当哄睡的阿贝贝。
她发誓她没有对着它许什么奇奇怪怪的愿了。
因为她总觉得这像是某种意义上的强迫。可是他现在的他态度和上一次她感冒时一模一样。
难道现在已经进化成.....她在心里yy的那些东西都会成真的程度了?
不要啊,她只是压力大的时候在脑子里想想,她不是真的想直接在公司py
“那个...那个...我先走了,我想好我房间的鸡还没推出去,呃,蘑菇也有点衣服忘记收了。”她已经害怕到语无伦次,梦到哪句说哪句了。
男人没让她离开,而是问她:“有护理的经验吗?”
池溪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妈妈去世的那段时间都是我在医院照顾。”
“药膏和棉签在你的右手边第三个柜子,打开就能看到。”
池溪仿佛触发了什么听话被动。沈决远命令完,她就听话照做,甚至没想过还有拒绝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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