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成为和这个娃娃一样没有自主意识的物品。
索性,她在老板的帮忙下,重新绑定了回来。
想不到兜兜转转,结果还是回到了一开始。
池溪担心娃娃翻来覆去地变了这么久,不如之前那么灵敏,所以扇了他一耳光想要试试效果。
扇完之后她就忘了这茬。
沈决远回来时,池溪正被论文折磨。她觉得学习和上班其实没有区别,另一种意义上的折磨。
导师是业界内出了名的严厉,沈决远除了帮她拜入对方的门下,显然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
譬如让对方对她包容些。
池溪看着返回来的论文,已经标注的那一行字:唯一正确的居然是我的名字,难以置信,重写!
沈决远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池溪手边放着咖啡,其中几杯已经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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