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这里不行的,这里怎么可以..不...不——”
到最后,声音里的歇斯底里甚至令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更像是两种极致的观感糅杂在了一起,变得让人自甘堕落的沉沦。
一直持续到了天亮,女人的声音逐渐消失,但室内的动静并没有消失。
直到那扇门从里面打开,佣人们这才敢进去打扫。
以先生的洁癖程度,入目可及的这些家具统统都需要更换。
露台上的秋千也需要拆卸。
玛丽索干这种活很拿手,她擦掉上方的大量水渍,拿出工具熟练地进行拆卸。
其他人则陆陆续续地将家具搬空了,甚至连地毯都没有留一张。包括那张挂在书房墙壁上的耶稣神像。
先生已经穿戴整齐出来,整个人看不见一丝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