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不想你死。”
沈决远想,有这句话就足够了。他的妻子嘴很笨,这点他是知道的。
但最动听的情话她已经说出来了。
按摩绳猛地被绷紧,拔河一般被拉回拽拉。
池溪靠在他的肩上哆哆嗦嗦地哭了。
绑住眼睛的领带几乎湿透,稍微一拧还能拧出不少泪水。
沈决远抱着她:“按完就能睡个好觉了。”
她靠在他伟岸的宽肩上,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背,健硕宽阔的背阔肌成为了她猫抓板。她不断地在上面打磨自己的爪子,同时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男人结实遒劲的手臂抱着她,她甚至能感受到丝绒睡袍下贲张凸起的青筋。
他单手托着她的小屁股,任凭这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将全部体重都放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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