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穿透皮肤和骨头时,沈决远很轻地咳了咳,试图掩盖住经过消音处理后仍旧存在的那点枪响。

        事实是,池溪的确没有听到。

        她完全在状况外,她想听仔细些,又不敢贸然上前。

        沈决远的母亲无疑是偏心的,但他早就过了争夺母爱的年龄。他对这种可有可无的感情并不在意,对于她留下来的那点遗产也不感兴趣。

        他偶尔也会觉得头疼,那些眼界狭窄的蠢货究竟还要给他添多少麻烦。

        他开拓新市场的脚步也不得不停下。更何况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果是平时,他反倒没有这么生气。但现在,情场失意让他平静的心境起了些波澜。

        他扔了枪,直起上身,厌恶地看了眼从对方身上流出的鲜血。像一片流淌的小河一般,他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脚步往后退了退。

        那双黑色的薄底皮鞋,似乎唯恐被肮脏的血液弄脏。

        男人不断求饶,伸出来的手想要抓住他熨烫至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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