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虽改嫁了,但我们母女之情并未生疏。她不带我在身边,也是因为我爹的遗言,我爹让我做守灶女,传承黄家的香火和辩药手艺。”

        尤妈妈听着恍然,“怪不得你爹愿意把一身本事全都教给你这个女儿。”

        随即又说道:“你爹这般倒也是不得不为之,他没个儿子,一身本事若不能传下来,也是可惜。”

        说罢,又道:“此次郁妈妈敢让你帮着买药,可见你的本事不差。”

        黄芪面上露出腼腆,不好意思道:“我比起我爹还差的远。不过认药材是从小练的童子功,之前还未进府当差时,我就是靠卖药养活的自己。”

        尤妈妈听到这些,面上忍不住露出动容,心里对她又看重了一筹。

        两人一路说着话,很快就到了枫林院。尤妈妈领着黄芪进了正房,夫人正在稍间炕上,喜鹊和另一个没见过的丫鬟在一旁服侍。

        黄芪守着规矩,进去之后扫了一眼就不敢乱看了,只俯身行礼。

        夫人叫了起之后,又问了一遍她的家庭状况,黄芪一一答了,和路上与尤妈妈聊得大差不差。

        随后夫人又问道:“紫草茸可是舶来品,一般人难以见到,你却认得真?”

        “不瞒夫人,我在辩药一道上尚有些天赋,但凡见过一次的药材,下回绝不会认错。”此时可不是谦虚的时候,黄芪满脸自信的说道,“当初我爹也是发现了我天分高,才不顾我是女孩子,将一身本事传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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